终还是闭上眼, 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不说,宋师却突然福至心灵,“你吓到了?”
宋书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倦怠地抬起了眼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一刀要是砍下去……”
“我没有冲动, ”宋师沉默半晌,拉过他的手道:“我只是遵循本能。”
宋书的心跳骤然一停。
宋师摩挲着他如玉的手指,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那一刀有多凶险, 我撑不住,你就撑得住吗?”
宋书仿佛懂得了他的未尽之言:比起让你去承受这种风险,我更想让我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
宋师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回过神只感觉自己脑子犯了轴, 分外别扭,看天看地不敢看宋书,半晌才咳了一声:“接下来怎么办, 还去梧林么?”
车厢里沉寂片刻, 才响起宋书的回音:“你手腕有伤, 先赶路去城中住一晚,等明天一早去找个医馆看看。”
“梧林还是要去……我们抓不到圣女作证, 就只能去找物证,退而求其次。”
宋师明白他的意思。
圣女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虽然没有和南疆使臣在一起,但这不代表南疆使臣不知情。
甚至也许他们是故意这样分成两批人马,一批沿途下毒, 一批掩人耳目。
马车颠簸着前行,踏着飞扬的尘土和满地月光,驶向魍魉的夜幕中。
去梧林的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风险,只是宋师的伤口沿途都找大夫看过,都说毒素未清,但找不到办法能治疗,因此无能为力。
他们原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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