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担心,我倒更不必忧心了——在给良子写信?”
“皇帝醒了,洛放与他密谈了一晚,良子没打听到他们聊了些什么,但翌日一早传出消息,说是皇帝收回圣旨,解除了你跟邓家三小姐的婚约。”
宋书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一眼宋师,似笑非笑,“你这冤枉情债可算没了。”
“谁跟她有情债了?”宋师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说到底还是冒牌货惹的祸……齐郁倒是聪明,死的那么果断,便宜他了,徒留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
宋书突然想起什么,执笔的手顿了顿,抬了抬眼皮道:“对了,哥哥,南疆圣女灵九不是跑了吗?我今日去施粥,顺耳听几个老人家说到,单于晔最近帐中收了个美人,会使与南疆人都不同的巫蛊之术。”
“这件事我听过,”宋师蹙眉,思索道,“重点是……南疆士兵也是南疆人,也会巫蛊之术,虽然很容易打听到解药,但我们这次来,带的药材可不多,哪有那么多时间给士兵疗伤?”
“南疆士兵的武功平平无奇,最棘手的也不过就是蛊毒之术,”宋书叹了口气,又凝眉道,“他们不受蛊毒控制,哥哥就不曾觉得奇怪吗?”
宋师点头:“确实奇怪,我也曾听说南疆有种法子,可以使人终身不受蛊毒之控,若能用在士兵们身上,便不用这样担惊受怕了。”
宋书疑惑道:“哪来的这种法子?”
宋师:“南疆军营里就有。”
宋书偏头:“谁说的?”
宋师摊手:“徐天,徐副将。他是这样告诉我的,我也不知真假。”
宋书看着笔下的书信,心中疑窦丛生,仿佛自言自语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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