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临别送了他一只被人遗弃在医院的橘猫,取名球球。
球球刚到家时胆子小,非要和他睡,传染了他一身猫藓,他简直怀疑是前女友的报复,但他依然宠爱着球球,直到球球因为感染瘟疫去世……他也被车撞得七零八碎。
心中想念,看着垂耳小兽,就会想到曾经在他怀中卖萌的球球,一样肥肥的大脸,绵软的小爪。
“乖,很快就不痛了。”温热的手掌抚摸过小兽的耳朵,寻到伤处开始固定骨折部位。
“叽……”垂耳小兽强忍疼痛,眼泪簌簌湿润了脸颊的毛毛,像是在说我会很乖很乖的。
陆绚依着前女友那里学来的手法,找到一条抹布和木板,将小兽折断的骨骼缠住,使得它的腿不能弯曲,又怕血液不畅,没敢缠太紧。
期间垂耳小兽哪怕疼得抽搐,也没有再大声喊叫,陆绚为它念了安眠魔法,但似乎垂耳在睡梦中依然无法停止哭泣。
或许是太疼了,可熬过这一关却还没有结束,致使受伤后的小兽死亡或是残疾几率极高的原因,是炎症。
陆绚将带疤小兽捣碎的阿丝加斯草喂了垂耳和大牙,阿丝加斯草是芦荟,有一定的消炎杀菌作用,可以外敷草药来防止感染,可是芦荟的消炎效果能有多少?它们能够抗住吗?垂耳小兽又是否会留下残疾?
难道就这样听天由命?
几天后,垂耳小兽的伤口果然开始发炎,尽管涂抹过阿丝加斯草的汁液稍有好转,但持续高烧说明它已经一脚踏入死门。
它浑身出汗、抽搐,陆绚只能掐着日头上升和下降的时间给它擦酒精,喂它喝水,好在岛上的这股清泉并未被暴雨污染,烧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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