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义子,从那以后,我?便留在了国师府。”
右护教沈醉自然是知道的,那是个慈祥的老?人,如今已经年过五十,在沈醉被派来之前?,便去凉城给燕策诊治过,只可惜无功而返。
乔珏说完,怀里却半晌没发出声音,就在他以为沈醉睡着了的时候,小圣子忽然说,“原来你从小就不怕死啊,连马车都敢拦。”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反而是古怪的夸赞?
乔珏从悲伤的回忆中挣脱出来,轻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怕死吗?”
沈醉哼了一声,那倨傲的语气又回来了,“你懂什么,这叫珍爱生命,要是自己的命自己都不珍惜,没有一点求生欲,那还要我?们医师做什么?”
乔珏失笑:“你总有一套歪理邪说。”
“我?是圣子,我?说的就是理!”小圣子立即就不依了,“你一个小小左护教,成天以下犯上,等回去了,我?一定要让师父好好罚你!”
乔珏唇边勾起一抹笑,刚想说什么,下一瞬间立即眼神一变,把沈醉的嘴捂住,低声在他耳边说,“别动,有人来了。”
沈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乔珏便放开他,在矮墙上?稍稍探出头,查看情况。
远处,一个黑衣男人浑身是血,正踉跄着脚步,朝这边而来。
沈醉鼻子灵,隔着大老远,就已经闻到了风中的血腥味。
在这渺无人烟的荒漠中,遇到一个穷凶极恶的恶徒的概率,比遇到一个好人的概率要大得多。
乔珏目光微凝,把手?放在腰间的刀把上?,慢慢握紧。
然而就在他即将把刀抽出来时,却看见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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