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也不耽误,查看了?一下?情况以后,便对管家说,“我要施针,你把他的衣服脱了?。”
管家没犹豫,立即就把燕策的盔甲卸了?,露出?男人精壮的上身。
沈醉又让管家点了?根蜡烛,将针袋铺开,取针一根根扎在燕策身上。
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出?声,怕打扰到沈醉,要是这小圣子一个不小心扎错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次,沈醉足足把针用完了?,才停手,燕策已?经差不多被扎成了?“针人”。
老管家在一旁看了?全程,再看向沈醉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发怵。
这小圣子看着柔柔弱弱,但扎起?针来,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比一般人心狠多了?。
沈醉看他头上冒冷汗,以为老管家是站了?太久,劳累所致,便干脆说,“你下?去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等了?约摸半个时辰,沈醉将针拔了?下?来,又就着燕策的笔墨,写了?个方子。
方才他针灸压制那股四处乱窜的血气时,竟隐隐感到熟悉,那毒的行迹竟然?和国师府的医术十分相似。
医术与毒术,本就只有一线之差,而这一条线,全在施术之人的念头里。
难不成,燕策中的毒是国师府的人下?的?沈醉把自?己吓了?一跳。
到了?夜里,燕策还是没醒,沈醉担心他情况反复,便没有回到管家为他准备的客房,而是在燕策卧室的侧榻上将就安睡。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时,突然?被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住,沈醉惊醒,看见燕策果然?已?经醒来,此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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