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甘心,还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沈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其实根本没听进去,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记得接吻时那浑身战栗的感觉了。
他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他喜欢燕策?
他缩在被子里心如乱麻,没注意到老国师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叫走了,过了一会儿以后,屋里重?新走进来一个青年。
感到自己藏身的被子被人拉拽,沈醉哼哼唧唧,“师父,我知道错了。”
被子外传来一声轻笑,“哦?你错在哪儿了?”
沈醉:“!”
他一下子把被子掀开,怒瞪站在床前?的青年,“燕策,你还敢来!”
燕策捡起被子,重?新给他裹上,“生?病了也不让人省心。”
生?了病的人,心理仿佛也变得脆弱,听见燕策的话,他鼻头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说,“我生?病,还不是你害的。”
燕策将这个“蚕宝宝”连着被子抱住,“是我的错,不该把你拉下水。”
他没想到沈醉身体会这么?弱,平日里明明活蹦乱跳,活力十足,他说一句要回怼十句,没想到只泡了一会儿水,就病得起不来床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燕策没来时,沈醉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燕策来了以后,他反而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的困倦袭来,没一会儿就在燕策怀里睡着了。
将人放下,燕策来到屋外,穿着红色袍服的老国师站在那里,看向燕策的眼神有些不善。
燕策难得窘迫,“国师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书房,老国师说,“虽然是老夫让醉儿去救的你,但这并不代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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