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本人和那破旧的智脑看到,无人欣赏。
镜子?里玫瑰花一样的少年,眉心忽然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每次给自己戴上这东西,沈醉的心情都格外复杂,总觉得像是被人豢养的宠物一般,要套上一个项圈彰显归属似的。
只不过他现在和宠物的区别也不大,离了西蒙就无法生存下去,只不过这大半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对Omega太残酷了些?。
作为护养师,沈醉一年只能领到一套工作服。
分化后他的个子又往上窜了一截,以前的衣服都不合身了,导致他现在只有一套衣服可穿。
昨晚去斗拳场一趟,上面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气味,沈醉闻得胸闷,回?来以后,趁西蒙进了浴室,他就脱下来泡在了水里。
结果今天醒来时,内衫又被汗水浸湿了,只能先借西蒙的旧衣遮掩一下身子。
将颈环戴好,沈醉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进浴室,看见?西蒙的脏衣服还挂在里面没有取走,便顺手也给洗了。
挂好了衣服,沈醉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块冻肉和一把绿植,走到厨房里准备给自己做一顿午餐。
若是有人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恐怕会把下巴都惊掉,因为那赫然是整个星际臭名昭著的虫族肉和有毒植物。
这里的人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吃虫族肉,可那肉要么酸涩无比、要么恶臭刺鼻,有的还含有剧毒,根本无法下咽,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虫族肉不能食用的“潜规则”。
至于植物,人们就更加想都不敢想了。
比起传说中温和、慷慨的母星绿植,这星际里的大多数植物都彪悍且有毒
第1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