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还坐在那堆篝火旁边,动作和昨晚一样,仿佛一点儿也没动过一样。
沈醉爬起来,抱歉地说:“恩公,对不起,我忘记起来了。”
胡天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说:“无事,”又指了指阿伦,对沈醉说:“叫醒他,我们该启程了。”
沈醉隐约感觉。胡天对他的态度似乎冷淡了许多。
不?过他也没多想,拽起阿伦便又开始了辛苦赶路的一天。
运气好的是,他们经过昨天的营地时,发?现了两头又跑回?来的骆驼,它们似乎根本不在意这躺了满地的死人一样,依旧在咀嚼着地上的干草吃。
“这里?面应该有它们的主人吧。”沈醉这样说,不?由得想,在这沙漠之中,不?出三天,尸体就会被黄沙掩埋,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永远消失在这片沙海之中。
没多少时间感慨,他们牵着这两匹骆驼,再次上了路。
只不过胡天却没坐,而是在地上,牵着沈醉坐的那头骆驼步行。
沈醉有些过意不去,“恩公,我和你换换吧,你上来坐坐。”
胡天摇头,“我不?累。”
又过了两个时辰,太阳升到正空,沈醉坐在骆驼上,都觉得无法忍受,更不必说踩在滚烫的沙子上的胡天了。
他再度提议:“恩公,要不?咱们歇息歇息?”
这次胡天总算没有拒绝,他们找了一片灌木丛,借着荫凉躲避日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沈醉还在沙漠里?艰难跋涉的时候,新月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那屹立在新月国最高点的神殿,竟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第2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