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这个时间点我在学校里,我要怎么出来见你?
她今天请假不去上课,远在精神病院的洛衣衣怎么会知道?
电话那头的洛衣衣握着座机沉默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白皙的五指不断收拢,接下来该怎么
就算我现在可以来见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来见你?
洛衣衣主动邀约,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洛衣衣这种人是典型的不知悔改。
一秒、
两秒、
三秒、
关于闫喜爸爸入狱的事,我确实知道实情。洛衣衣一字一句道,后面的话就略带苦涩,我妈妈是交际花,这是你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妈妈曾经交往过一个退役军官,一次醉酒,他曾向我妈妈透露闫邑、也就是闫喜爸爸为什么会入狱,我想用这个消息来跟你做交换,我要离开精神病院。
这话虽说是难辨真假。
但安如夏还是迟疑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想知道闫喜爸爸入狱的实情?
抛开你和闫喜要好这个因素,闫邑还是你的亲舅舅。
洛衣衣森然一笑,一口白牙齿显得格外阴冷人,一旁看护她的护士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事关你亲舅舅的声誉清白,你来还是不来,凭你自己抉择,不过你得一个人来。
亲舅舅这三个字的分量何其重!
撂下话,洛衣衣直接挂断电话。
出租车停在精神病院大门口,安如夏透过车窗看见了洛衣衣。
洛衣衣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眉眼低垂,望着地上的落叶浅笑,宛如与世无争,连带脸上狰狞的伤疤也显得很祥和,一旁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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