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的东西么?
封祈年轻轻将手落在齐书子头顶上,无形之中给予了温暖。
齐书子僵硬地扭头盯着他,有人僵硬抬手指向那面墙。
实际上那儿只有一面墙和一排青葱树木,齐书子口中的人就是指墙上的影子。
有人在做什么?封祈年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齐书子颤巍巍地用手比划出用刀切东西的动作,很多血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惊恐是发自肺腑的。
好残忍她们都被切了
江梦浔已经从齐书子结结巴巴的话里组合出一个信息,这个孩子很有可能目睹过分尸
她错愕震惊,久久不能从自己的这个猜想里回过神。
封祈年倾身抱住齐书子,温热的掌心轻拍齐书子后背,嗯我知道了,别再去想那些,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温柔的声线犹如潺潺流水淌过心间,兴许是精疲力竭了,齐书子靠在封祈年肩头慢慢合上了双眸,一双手死寂地耷拉在身侧。
让我抱书子到里面去睡觉吧。江梦浔压低声音。
封祈年摇头示意不用,他自己小心翼翼抱着齐书子到了里面房间。
孩子们一见齐书子睡着了,都很默契地闭上小嘴,生怕吵醒了齐书子。
齐书子睡的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因他时常半夜惊醒尖叫,工作人员怕他影响别的孩子休息,就给他安排了单人间,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位工作人员守着齐书子。
封祈年刚把齐书子放到床上,齐书子蹭地一下睁开了眼,空洞害怕的眼神让人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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