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祈年和安如夏很默契地没有去作出任何回答,一路在安保的护航下走进花圃。
踏进花圃的刹那间,记忆里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望着最前方的一簇带刺玫瑰,安如夏出神地停住脚步。
久远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年哥哥你在哪儿?
年哥哥年哥哥玫瑰花刺到我了呜呜呜好疼
小女孩没有找到想见的人,反而迷失在繁花里,索性耍赖假哭,所谓的玫瑰花早就被移到了别处。
怎么了?
头顶传来温和的嗓音,安如夏蓦然回神,迟疑一瞬仰视封祈年,我记得、话语凝噎,仿佛多说一句就会再掉泪。
她在之前就已经记起学长是她年少的欢喜。
只是记忆没有完全恢复而已。
眉眼含笑,封祈年单手拥她入怀,低声道:我就猜你记得,要不然你怎么会给一只猫取名叫年糕糕。
年糕糕ngg年哥哥
心里很暖,安如夏破涕为笑,我以为学长不会猜到的。
当时给猫咪取名字,年糕糕三个字里确实包含了她的小心思。
年少的欢喜是你,此后的一生也是你。封祈年阖眸沉声,微微上扬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住。
哥,长辈还在这儿,你俩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再腻腻歪歪?封浅浅一本正经破坏气氛,谁叫老哥和夏神一直强撒狗粮来着,她吃撑了!
封妈妈不悦地瞪了封浅浅一眼,我和你爷爷不在意这种虚礼,就让人家小两口多腻歪腻歪!
封老爷子轻咳一声,虚礼都是给外人看的,在场都是自家人,虚礼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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