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夏慢慢松开自己,眼睛肿到让视线模糊,一开口,嗓子特别痛,无奈之下,她开门道:我马上下楼。
洪婶错愕,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只是做了噩梦,没事。
真希望现在发生的所有不好都是一场噩梦,只要她醒来,一切不好尽数消失。
四少在大门口等您好一会儿了,我让他进来坐,他也不进来。洪婶差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四少是四点过来的,当时还以为是她自己眼花看错,没想到是真的。
一颗被撕裂浸入冰水的心又开始炙热,控制不住的喜悦涌上心尖,安如夏很想立马奔出去见他。
昨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怎么能随性而为?
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就说我暂时不会见他。
迈开沉重的步子转身,心酸的泪水根本无法抑制,湿润了眼尾,湿润了脸颊
小姐!洪婶快以为是她幻听了。
照我的话去说!
安如夏低吼一声,伸手擦掉眼泪。
大门口积了不少雪,封祈年就跟一个雪人似的杵在那儿,肩头积了很厚的雪,头发眉毛皆是一片白,唯独那双深邃的双眸还有生机和炙热。
四少您先回去休息吧!洪婶撑着一把伞出来,她这才发现四少把她方才递的伞给扔了。
伞嵌在雪地里,上面全是雪。
封祈年僵硬扭头,我要见夏夏,我有话跟她说。
小姐暂时不会见您,您就先回去吧。洪婶温声劝慰。
我会在这儿等到她出来见我!眼神格外坚定,封祈年挺直腰背,尽管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
笨蛋!
第41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