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围人建立正常的交际,鼓励她多说一点话,但是现在,我的想法又有了一点改观,我不再强求她什么了,或许顺其自然也是一种不错的治愈方法。”
顾览问:“那眠光的眼睛……”
“她的眼睛本身没有问题,只是,”秦姝顿了顿,才继续说,“她的右眼好像能看见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你可能会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起初我也这么认为,带她去看了很多心理医生,但最终仍然改变不了什么。戴眼罩是她自己要求的,眠光说这样可以稍微安静一点。”
顾览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确无法在短时间内理解,不过他马上就想到,现在不就有一件更加怪诞离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吗,在由幻想创造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秦姝靠在桌边,拿起那盆不及手掌大小的多肉把玩,一边又说道:“之前我们讨论过‘如何证明真实性’这个问题,你当时心不在焉,只借用笛卡尔的理论来回答我,时间过去这么久,现在又有一些新的想法了吗。”
顾览神情羞愧,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样回答秦姝的了,可见那根本算不上一个思考过后的回答,充其量是敷衍,更惭愧的是,直到现在他依旧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如果您说的‘真实’包含着绝对的意思,我想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是真的,如果你愿意相信一件事是真,那么它就是了。”
秦姝嘟着嘴摇了摇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悲观,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顾览轻笑:“您听说过‘缘起性空’吗。”
“上次跟我说庄周梦蝶,这回又来缘起性空,你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道?”秦姝笑起来,“那么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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