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便会意地拦在秋萝身前,温声道:“姑娘,方子已经开好了,请随我去拿药……你看这上面有当归、赤芍、五灵脂,还加了小茴香和干姜,姑娘最近可是月事不调吗?”
秋萝急得脸红,赶紧将廖雪婵拉远一些,回头看了眼顾览,悄声问她:“好姐姐,你怎么知道?”
“这方子上写得清楚呐。”
顾览长呼一口气,示意医女可以叫下一位进来了。
今天较为轻松,其余两人也都是普通的病患,几副药喝下去就没什么事了。顾览从诊室出来之后,几个学徒还在跟院子里剩下的人解释医馆的规矩,这项工作极其枯燥且每日必做,学徒们都练得一身绝好脾气,可以在各种死缠烂打中斡旋自如,游刃有余。
顾览从偏门出了医馆,顺着正门前的林径往深山的方向走,不过几百步见到一处荒弃的小庙,他知道有很多住不起山镇客栈的病患会在这里等,若是今日医馆病舍有余,顾览一定会请他们到里面去住。
他推开裹满灰尘的破门,一尊只剩下半/身的佛像矗立在阴森森的黑窟窿里,佛像前的草席上半躺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叫花子,顾览走上前问:“老人家,你在这里等了几日?”
老叫花吓了一跳,“蹭”一下坐起来,像是根本不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顾览本尊,抬头望着他愣了片刻,又有些心虚地抓了抓蓬乱污脏的头发,语气竟十分的不客气:“谁让你进来的,也不知道敲门知会一声?”
顾览依旧平静从容,转身回到门外轻叩两声,问:“我可以进来吗?”
老叫花也依旧毫不客气:“不能!”
“那我就站在门外说吧,老前辈,数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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