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看看是否气行不畅?不过我要提醒君座一句,越是强行运气冲破,这毒就浸得越深,好比藤蔓,你越挣扎,它咬得越紧。”
玄鸩脸上一冷,暗自运气后发现果真如顾览所说,所有关键的穴道皆是滞塞的,他指尖缭起一丝白烟,散去体内部分毒素,而后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掌朝顾览肩头击去。
好比恶狼与狡狐,正面对上之前,的确是狐狸更占上风,甚至把狼耍得晕头转向也很有可能,可是一旦被抓住,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再聪明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打得过一只狼,更不要说是狼群中最狠戾、最残忍的狼王。
玄鸩显然没有使出全力,但顾览这边却十分狼狈,前两招尚有余力应对,第三招开始已然力不从心,一式鹤舞碧霄使得慢了半拍,胸口狠狠中了一拳,登时嘴角殷红,额上冷汗涔涔,以剑支地忍了片刻,还是撑不住晕厥倒地。
玄鸩走过来拾起他的剑,拿在手里仔细把玩了番,不知触到了哪个机关,剑身“嗖”一下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树叶大小的剑盒,极轻极巧,新异无比。
他将那剑盒收进怀里,俯身把地上的顾览打横抱起,冷哼一声:“如此不堪一击,废话还那么多,本座今日心情好,算你有运气,可知道上一个跟本座这样唠叨的人,已经和悬崖上的山石融为一体了。”
提灯垂着右手等在马车外面,脸上面具又变回了笑眯眯的样子,他左看右看,前等后等,觉得玄鸩不应该这么久都捉不回一个大夫,要搁平时,这段时间足够他灭掉一个数百人的门派。
不多时,他看见远处玄鸩出了林子,正向这边走,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提灯迎上前去,笑道:“君座可是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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