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览在同前日一样的位置上坐下,不同的是,这次玄鸩没有摆酒,桌上亦未设宴,只有一壶热茶。厅内的灯光较之上次稍微柔和了些,玄鸩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侧身立于窗前,兜帽几乎遮住了全部的脸。
见人落座,玄鸩没有转身,两根手指捏着下巴,直接点入正题:“你觉得是谁做的?”
顾览倒了一杯茶,举到嘴边刚要喝又挥手泼了,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杯底,再重新倒了一杯:“至少不会是朱天河。”
“为什么。”
“你不在当场,所以没有亲眼看到那副惨景,”顾览轻轻呷一口清茶,“我只知道一个父亲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遭受那样的痛苦,除非他不是朱晴的亲生父亲。”
玄鸩兜帽的边缘微微一动:“可若是陷入疯魔的人呢?”
顾览道:“那就应该直接在袁东鹏自己的房间里面杀掉他。这件事疑点太多了,首先第一个,朱晴的房间是封闭的,门和窗都从里面锁上,你想不到吧?”
玄鸩似乎不太意外:“这些事没必要再说一遍,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
“什么,”顾览执杯的手一顿,思虑间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抬眼看向玄鸩,“所以那个面具是你自己放的?”
“不是我放的,难道是你放的吗,还是说你的房间里藏着其他男人。”玄鸩漠然说完,静静等着顾览回应,然而不料他迟迟不作回声,最终忍不住转过头来,目光在顾览脸上快速一扫,而后立刻转了回去。
顾览道:“我误会你了,原来你没有长着老鼠眼睛。”
玄鸩轻哼一声,稍微低下头:“其实我今天叫你来,也不光是为了讨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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