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兽齿中取下游荡的契单,交予顾览手中。
“回去让那人亲手烧了,旁人最好不要代劳,”佘有极道,“不烧也没事,顶多就是沾些晦气。”
顾览想,游荡这厮好赌,肯定半点晦气也不愿意沾。
“有劳佘老板了。”
顾览捏着那契纸一抽,发现佘有极根本没打算松手,不禁疑惑地看向他。
佘有极盯着顾览,突然咧开嘴巴,伸出一条猩红细长的舌头来,在下巴上转了一圈,怪声怪气道:“无论多么高贵多么干净的人,一旦和灰阁沾上关系,下场一定不会很好。”
顾览没作回声,似笑非笑地,淡淡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取出了契纸后,乘风就要求他们立即返回船上。顾览以头晕为由,在岸边来回走了走。
再上船时,趁乘风不注意,顾览在叶钦耳边轻声道:“你看出这里面的猫腻了吗。”
叶钦挑了下眉,故作平静道:“难道你看出来了?”
“噫,这么明显的,君座不会毫无思绪吧?”顾览斜了他一眼,轻蔑笑笑。
叶钦被激得耳尖都红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清楚?”
顾览道:“既然你清楚,那说说看呀。”
叶钦叉手抱胸:“你先说。”
顾览撇撇嘴,端起热茶:“我就不说。”
叶钦伸手夺过他的杯子,充满狠戾与邪气地一笑。
“顾览,你很狂啊,还记得执言咒吗?”
螓娘子(八) 人蛹(上)
马车从百忌调头, 沿来时的路返回烟华馆。
仍旧是提灯赶车,顾览在为昏迷的男人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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