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夜里都是怎么睡得着的。
大概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吧。
“停车!”
听到前方一声厉喝,马车便急急停住了,老康的声音道:“嘿嘿,焦爷,这不是紧赶着送客人进去吗,怎,怎么啦?”
那被称作焦爷的汉子肃声道:“老康,你是不是活腻烦啦,老板说什么都忘到脑瓜后头了吧?让你今天架朱车来!你看看你架的什么车,这车是随随便便就能换的吗?”
古先生安然自若坐在车内,手中折扇敲了敲身旁座位,记得当时老康的确是叫他乘那辆朱色的马车来着,而他擅自挑了中间这辆靛色的。
“不是,焦爷息怒,”老康凑到焦爷耳朵旁,悄声道,“里面那位主儿可不好惹,这车是人家自己选的,您就,通融一下吧。”
焦爷“哼”一声:“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样,里面坐了几个啊?”
“就,就一个。”
“怎么会就一个?你怎么办事的!起开!”
那焦爷一把搡开老康,一脚踏上马车就要将车帘掀开:“里面的人出来!”
螓娘子(十六) 兽衔花(二)
老康骇得不住哆嗦, 要知道如果这迎客的环节出了差错,他有十条命也不够佘有极杀的。
焦爷是个身材颇为魁梧的中年汉子,面相有几分北蛮人的特征, 一脸络腮胡子野草似的蔓到胸口去, 鼓圆鼓圆的眼睛,方鼻大口, 腰间盘一把兽头大月刀,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地方不在耀武扬威。
他二话不说踏上了靛车,一把掀开帘子钻进车厢里去,老康在外头瞧着,吓得裤子都湿了, 只恨自己贪财不要命,这下好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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