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讲。”
“什么乱七八糟的……”顾览一顿,豁然开朗, 转向叶钦露出一丝狞笑,舌尖舔着后槽牙, 威胁道,“今非昔比了君座大人,往后我每天都要向你的药里加料,让你越吃越傻,最后只能躺在床上乖乖叫我爸爸。”
叶钦挠了挠脖子,脸上绷着笑:“馆主原来好这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子自愧不如。”
顾览将青玉杵子拿出来抵住叶钦前胸:“这只是个药杵,你该不会没见过吧?”
“嗯?”叶钦眯起眼睛,佯装一副无辜的样子,“这当然是个药杵了,看形状也该知道,馆主为何要加个‘只’字呢,难道其中还有别的什么暗示?”
顾览眉头一抖:“……”
叶钦将药杵拿过来,放在手中掂了掂,突然凑到顾览耳边压低声音道:“太小啦。”
然后如愿以偿挨到了顾览的铁拳。
这时候一阵笑声传来,廉木和一个年龄相仿的药童互投着雪球追了过来,见顾览竟站在院子里,都马上偷偷丢掉团好的冰疙瘩,猫似的叫一声馆主。
顾览拿着药杵问:“廉木,这是你放在这里的?”
“不是,”廉木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又担心被报复似的,抿着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顾览笑得十分亲切:“没事,你尽管说。”
廉木小小声:“是雪婵姐姐。”
廖雪婵打了个喷嚏。
身旁的朱晴目光担忧:“冷吗,要不咱们回屋吧。”
廖雪婵摇头:“外面太阳正好,晒一晒暖和。”
她们紧挨着坐在小亭一侧,廖雪婵将一本近四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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