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把双肩包放了下来,拉开拉链,仔仔细细检查着里面的习题本是否,也跟他一样湿了身。幸好,书包里的东西都是干的。至于,一直在滴着水的裤沿,他都没有低头认真看一下,就又匆忙骑上了自行车。
习题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没有之一。
好在租的房子离学校也不远,没几分钟,陈白就到家了。这是一栋早些年造的老房子,有七层高,没有电梯。楼道里,时不时就有些白石灰,扑簌扑簌掉下来。污迹斑斑的墙上挤满了各类信息,开锁的,通水管的,甚至还有学生妹的广告
陈白抱着书包,跨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三楼。
推开门,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弓着背,发呆。妈妈穿得很朴素,一件洗了又洗,几乎已经发白的枚红色短袖,空空荡荡地挂在她瘦如竹竿的身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双手,已经爬满了层层老茧。
一看儿子来了,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妈妈今天被东家辞退了。看着儿子没有答话,她解释道,他们硬说是我偷了他们家的泰国香米,可是我没有啊!
妈妈这几年一直在做保姆的工作,碰上好的东家态度大方工资结算及时,倒也还算安稳。要是遇上一些奇葩的人家,无缘无故被大呼小喝也倒可以忍一忍,就怕像现在这户人家,随便编个理由冤枉她,然后工资就无限期拖欠。
陈白上前了几步,把妈妈搂在自己怀里,手指捋过她头发时,竟发现五十不到的妈妈,已经有了好些银丝。听着妈妈渐低的哭声,陈白眉心动了动,妈妈,我出去打工算了。
混账话!妈妈突然厉声道,抬起了一张泪痕未干的脸。说完,她便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灵位以及陈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