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享用一番再干正事吧。另一个相对瘦小的男青年长着一张肾虚的脸,十分猥琐。
要放在平时,也能对付一二,可现在陈白喝得烂醉外加意乱情迷,整个人焉焉的。樊沁儿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听到要劫色,更是慌得不行。
一个小时后,两个毛贼一人手里拎了一袋东西往门口走去。其中那个瘦瘦的贼掂了掂袋子的分量,有种满载而归大丰收的心满意足。末了,还不忘扭过头看了眼樊沁儿:妹子啊,过几天我还会再来的,我知道你几点下班,嘿嘿嘿。
被捆住双手的陈白和樊沁儿纷纷不安地对视,直到两个贼走出房间关上门,两人才真正松了口气。
眼下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掳走了,陈白现在只剩下一条四方短裤以及男士背心,手腕上的瑞士手表也被剥了个精光。这么一对比,身边的樊沁儿倒是衣冠整齐多了,几乎没有被扒衣服,除了一件红色外套,那个胖贼说要送给女朋友。
看着身边白白净净的陈总,樊沁儿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但很快就被亲了一下。还狡辩说,穿这么少不调戏下不合适。
还好陈白的手机被压在屁股底下,幸免于难,于是用脚趾拨通了号码报了警。
在等待警察援救的过程中,陈白开始吐槽樊沁儿:我怎么说来着,窗户破了不找人修,那就是给贼留后门。
看着樊沁儿撅着嘴没多大反应,陈白继续教育她:还有,你一个人坐公车回家干吗穿这么短的裙子,这不招色狼惦记了?他说还要来看望你呢,你怕不怕?
过了一分钟,樊沁儿还是默不作声,连低头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陈白: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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