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温柔地任由他索取,任他在他身上胡作非为也不生气,可姜涛还是害怕。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越在乎越胆小吧……
宁长疏勾起唇角,笑得宠溺而无奈,“如果你要找我,也是能找到的吧,就像这次一样。”
姜涛讪然,眼睛看向别处,却又很快被上面这幅风光无限的艺术画给吸引了注意。
洁白的画纸上是他自己精心留下的彩绘,红的紫的,簇成一团,煞是好看。尤其是被他染上透明颜料后,开得正艳的两朵花骨朵,娇滴滴地迎风招展着,仿佛一掐就能滴出花汁儿来。
看着这些,姜涛顿觉一阵自豪,心想那该死的叶承肯定没他这么幸运,能用画笔滴点儿墨汁儿就够了,作画什么的,想都别想。
更何况,替天行道说了,那是惩罚。
男人嘛,逢场作戏,他能理解的!
念起宁长疏为了哄他刻意放缓压低,撩人至极的声音,姜涛一时情难自禁,寻到宁长疏的唇瓣又狠扑过去,自己更是翻身压过去,将人抵在沙发上来了一个法式深吻。直到宁长疏为此双眼迷离,蹙起眉头后才松开。
姜涛在他脖子上重重留下牙印,随后起身,“好了,你走吧。”
宁长疏摸了摸剧痛的脖子,压下想把姜涛一根手指头摁死的冲动,转身披上衣服,“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来过,懂吗?”
“你不想让叶承知道吗?”
姜涛望过来的目光炯炯有神,让宁长疏想起在视频里干巴巴望着主人的蠢哈士奇。宁长疏伸手摸了摸他狗头,“乖,照我说的做。”
姜涛眼神闪烁,“那……那如果照你说的做了,有奖励吗?”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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