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那些能量元素都驱逐出去为好。”
驱逐出去?
笑话?
他两辈子的积累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怎么可能说驱逐就驱逐?
宁长疏直言不可能。
上官羽耸肩,“你看吧,我说了,你也不会听,何必再问我呢?”
双方最后不欢而散,不过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依旧睡在一处。
上官羽每次都把持不住要占他便宜,宁长疏一直谋夺着对方的天赋,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但同样每次衣服都脱了,箭在弦上时,上官羽又跟幡然醒悟一般半途而废。
哪怕强忍的感觉并不好,也努力克制。
宁长疏看得出来上官羽特别想要他,那种炽热和情.欲的目光骗不了人。
可上官羽不可能知道他是以双修的办法来掠夺天赋,所以不该这么忌讳才对?
亦或是上官羽其实也“看”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宁长疏就更不明白了。
既然忌讳,那不要招惹不是更好?
最后搞得两个人都欲.求不满。
这晚同样如此。
在上官羽的那头已经破开挤进去的时候,突然停住,看着眼神清明的宁长疏,“你是不是还很清醒?”
宁长疏冷淡地回答:“我清不清醒有关系?”
上官羽别开眼睛。
宁长疏好像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很无力的情绪,顿时有点烦躁,“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上官羽复又看了回来,凤眸依然带着自负轻狂的浅淡笑意,仿佛宁长疏刚才捕捉到的不过是错觉。
“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急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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