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蹦乱跳地跟他耍脾气呢。
最近几天老是躲着他,碰也不让碰,一碰就跟他急,骂他下.流,一副防着强.女干犯的样子,只有在晚上人熟睡时,才能给他摸摸耳朵尾巴,可是只要对方一哼哼,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
说是怕,不可能,他西蒙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说不怕,每天晚上又是仓惶逃离。
可能这事儿太难解了,西蒙这会儿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欲求不满四个字都快写在脑门上。
菲力蒙想笑又不敢,最后唇角不断抽搐,“那您是真的想睡他吗?”
西蒙蹙眉,“你们怎么回事,脑子有病?他是个公的,怎么睡?”
菲力蒙恍然,口吻肯定,“也就是说您想睡,只是苦恼他是个男的。”
不是,他怎么就想睡了?
西蒙张嘴欲要解释,可菲力蒙已经扭头回了房间,他面对一个战战兢兢,吓得要哭出来的少年,瞬间没了要交谈的欲望,“滚进去,别在这儿烦人。”
他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软脚虾。
多拉仿佛得到赦令一样转身跑了,就像这屋子里有鬼一样。
菲力蒙拿着一个盒子过来,“这都是我这几年的珍藏,不嫌弃的话,我跟多拉的也有。看完了这些,您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哦对了,听说您的宠物是猫族的……”
西蒙正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一块又一块的晶石,他知道这种晶石是专门用来记录影响用来留恋存档的……保存方便,观看方便,深受东科A区大众的喜欢。
因为是独立式,也不怕终端主脑出现bug导致云端数据出现错误或者丢失,也不怕被那些黑客盗窃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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