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生抽剑刺向男人咽喉,在被躲过后改刺为砍,堪堪粘着男人的喉咙擦过,男人迅速扭身躲到他身后,姜澜生左腿后踢右手剑格挡,挡住未成年的攻击,左手捏住左边那位成年人的手腕逆时针一旋一扯,身体借力收剑,贴着男孩脑后的头皮削掉一层,男孩痛得嗷嗷叫,而他利落落地,双腿一分,再次攻向在场唯一的成年人。他站在第三生产厂的楼顶,手里拿着剑,他在为方圆千百里间每一位民众的安定拼上性命,他无所畏惧。
成年男人哈哈大笑高举双手,看着他的目光却充满恶意:“你没觉得少个人么?”
对,跟他战斗的只有三个人,但进厂的是四个,那个比中指的男孩不在现场……不!那个男孩在天台边缘!中指男孩手里捆着绳子,绳子另一端是营养仓里捞出来的四五岁的孩子,两条胳膊被勒得青紫,两只眼睛紧闭着,在天台边缘随风摇摆。
“别动哦?别再进一步了哦?让我看看,是杀死都外者重要,还是拯救一条还没开机的性命重要?”
姜澜生的动作顿住了。一共四个入侵者,一位在他身前摆出投降的姿势,一位用身体吊着生产厂的孩子,一位被他削掉脑后头皮在地上打滚,这三个人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身后最后一位男孩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接近,明明也是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如果是城内的普通人应该正躺在营养仓内沉睡,如果是耿天楠给他看的镇子应该正在上学,而这个男孩却拿着沉重无比的撬棍缓缓接近,试图要了他的命。
“让他把撬棍放下,我们可以谈谈。”姜澜生面不改色的对面前的成年男人开口。
成年男人换了个站姿,示意姜澜生身后年纪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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