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错,但对方眼中溢出来的爱意作不得假,没有狐朋狗友,也没有暧昧对象,哪怕在另一个圈子被封为影帝,却依旧自持身价,无论出现在哪里左手都永远戴着两个戒指,中指一个无名指一个,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姜澜生左手同样的位置也戴着一模一样的两个。
他看过乔瑾瑜的采访,只要和私生活有关就三句不离‘我的伴侣’,但在被问到伴侣的具体身份时却会笑着摇头语焉不详,只说不是圈内人,希望喜欢他作品的粉丝也能帮着保护对方。直到现在末日城内除了内部人员之外,其他人对于影帝乔瑾瑜的伴侣都是一问三不知。那两枚被称为定情信物的戒指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凡是追乔瑾瑜星的男男女女几乎人手两枚,所以直至今日姜澜生也没被任何人认出来。
而就是这样的人,拒绝了他的永久伴侣申请,可能还不止一次。
姜澜生不想问为什么,不想让对方那双桃花眼里露出半点难过的情绪,他只希望他的伴侣永远快乐。
他叹了口气,捉住对方的手攥进掌心,中年的乔瑾瑜手上也戴着两枚戒指,在指跟处留下很明显的印记,就好像已经戴了很多很多年。
乔瑾瑜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打断他的思考,然后说:“先把菜端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晚上再聊?”
“好。”他反应过来。“亲额头也不行,任何肢体接触都不行。”
乔瑾瑜无奈而又宠溺地笑笑。
和姜澜生预料的差不多,因为没有人找到上四楼的方法,也没有人找到能破坏古堡墙体的工具,老太太又开始唉声叹气,只在姜澜生提出‘昨晚乔瑾瑜教授睡在我房间’后表现出明显的嫌恶情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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