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的那个乐观的片儿警大相径庭。也许这就是演员的魔力,不过比起带乔瑾瑜吃饭,他更倾向于让对方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好的,现在桃花眼闭上了,对他的视线也没给出任何反应,姜澜生挠挠头,盯着对方的脸又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对方好像还真的睡着了。
他没出声,甚至把车内音乐的声音都调小些许,尽可能平稳地开到距离素食店门口的停车场,他没熄火,乔瑾瑜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姜澜生在门口用手机与手势安静地点好餐。这个时间人不多,他把就餐时间定在四十分钟后,又在手机上设定好闹钟,这才腾出时间打量在副驾驶睡熟的人。
前两天有一次视频的时候乔瑾瑜还没来得及卸妆,那天拍的应该是毒瘾没发作的鸭子,发型打理得很整齐,额发都用发胶固定在头顶。而今天看起来拍的是毒瘾发作的鸭子,凌乱的额发一缕一缕挡住眼睛的上半部分,睫毛修长。姜澜生向来不修边幅——服装搭配小时候全靠苏越,现在全靠总是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老陈——他完全不记得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乔瑾瑜精致漂亮,像个瓷娃娃。
乔瑾瑜睡了多久他便看了多久,对方呼吸声又轻又稳,直到轻音乐步入尾声,温柔的钢琴曲突兀断档,周遭瞬间安静,乔瑾瑜立刻睁开眼,就像从未入睡般,好在他没有忽略对方神色中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
“早安。”姜澜生笑眯眯地把车熄火。“我根据我自己的独断与偏见点好了菜,把外套穿上,我们进去吃饭。”
比预定时间要更早一点,姜澜生跟在引路的服务生后面,背后乔瑾瑜在扑面而来的暖气里把围巾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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