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赫门:“哎。”
姜澜生:“哎。”
陈赫门掐灭烟头,丢进垃圾桶,道:“这人生就不是人过的。好难啊,我才二十岁,为什么这么难呢?”
姜澜生:“没事,有的人甚至活不到二十岁呢?”
陈赫门:“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人生是什么?幸福是什么?生活又是什么?姜澜生总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和隔壁哲学系讨论,而不是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这个初秋的傍晚对着天空长吁短叹。他已经习惯于接收别人对他发出的求援信号,并及时给予回应,然而在和乔瑾瑜在一起后所有的求援都被无限制地给乔瑾瑜让位,这不是为了乔瑾瑜,是为了他自己,归根结底他不是那个奉献自己、把自己拥有的一切给予他人的快乐王子,他只是个自私的普通人。
“不说这个了。”陈赫门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肩膀。“走,你不是要带老婆旅游吗?我帮你挑地点。”
老陈是谁?是在十岁之前就已经环游过世界的男人,别人约会也许会去市里最热闹的步行街,老陈却会带女孩去地球另一面最热闹的步行街,然后还会因为‘没有感觉’而不碰女孩一根手指把女孩原封不动的带回来,在全球各种酒店开总统套房的次数数不胜数,迄今为止却依旧维持处男之身。只要对老陈逐条列出自己的旅游要求——从预算到时间到氛围——老陈就能精准吐出目的地。
姜:十一假期有空么?避开旅游热潮提前几天,我想带你去迪拜。
乔瑾瑜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酒店陪客,左手边坐着同事,右手边坐着宋导,再右边是煤老板。他没时间管震动的手机,而是摆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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