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就睡在他身边。
彼此的职业都注定了两个人不太会认床,困到极致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任何辅助手段就能在任何角落里休整身体。姜澜生摸出手机看当地时间:下午一点,正是出门吃饭的好时候。他在机场已经租到这几天用的车,但是巡洋舰显然不太适合深入沙漠,姜澜生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打电话预约冲沙。这是唯一一项老陈反复强调要他们体验的项目,甚至连晕车药都提前给他买好强行塞进他那万年不用的钱包里。
回卧室的时候乔瑾瑜还睡着,眉心紧锁,像有什么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愁怨。
姜澜生跨上床,用自己的唇摩挲对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呢喃:“宝贝,晚上再睡,我们先去吃饭。”
男人呼吸一滞,醒了,小幅度地点头,道:“……有点渴。”
确实,这个炎热的城市在九月末依旧要靠空调过活,室内空气湿度不敢恭维,姜澜生摸到背包里的水瓶,仰头喝水,低头哺给乔瑾瑜,湿润的唇与对方有些干燥的唇相贴,慢慢地把对方的唇也舔得湿软。乔瑾瑜吻着吻着就彻底醒了,起身伸懒腰,自己接过瓶子喝。他的目光几乎很难从男人的喉结上移开,美人就算是喝水也很好看,他捧着男人的脸亲吻对方的额头,名为喜欢的情绪饱胀着,几乎要冲破胸口,他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发泄。
吃过味道奇妙的午餐后他开车带乔瑾瑜在这个拥有湛蓝天空的城市里兜风闲逛,他在来之前还以为这里是尘土满天的沙漠,实际上的阿联酋却是万里无云,不知名的建筑物高耸入云,侧边有海,他在能看到海的公路上慢慢开,随口闲聊医院和剧组的趣事,心底一片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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