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姜澜生:“那十万,一百万,一千万呢?”
陈赫门把手伸进领口挠挠肩膀,道:“不吧,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怎么能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姜澜生:“一个亿?十个亿,美金,是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就算他不死,你这辈子也不可能碰到他,你要按吗?”
陈赫门还是摇头:“老爸拿十个亿也许能做点什么小事情,我要这么多钱完全没用,况且这是我的原则,多少钱我也不会按。”
姜澜生笑意吟吟:“这世上没有什么金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你的原则要拿多少钱才能买?”
陈赫门愣住了。
“或者也可以换种说法。”姜澜生用钢筷子敲敲陈赫门的餐盘。“如果你给我足够多的钱让我爱上你,也许我会因为数字动摇,被你包养,跟你逢场作戏,但是我没办法把我的真心给你,因为我的真心在我老婆那里。”
陈赫门沉默,似乎在思考,再开口的时候声线里带着无穷无尽的痛心疾首:“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非要吃你这碗狗粮?”
还行,恢复的不错,姜澜生哈哈大笑,背好书包端着自己的餐盘去回收处,准备去教室上课,剩下的时间留给陈赫门自己思考,他衷心希望这颗周正的好树别长得跟他爸一样歪。
乔瑾瑜的试镜很成功,不但迅速通过,而且当天就在没签合同的情况下被按在椅子里上妆,这边化妆那边把剧本改回之前有男配的那版,跟主角们拍当天的夜戏。姜澜生听得嘴角抽搐,他实在是对这一行不太了解,不确定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不过有戏拍就是好事,根据业内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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