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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乔瑾瑜的亲人吗?”
闻言他向左看,是刚刚那个找人的中年人站在他身边,姜澜生忙起身。
中年男人主动伸手:“你好,我姓钱,是黄导的助理,黄导吩咐我来这边帮衬着,有什么事情您跟我说一声就行,我这段时间内随叫随到。”
“姜澜生。”他握住对方的手介绍自己。“是乔瑾瑜的朋友,钱哥您稍等,我给您看病历的照片。”
“直接加个好友吧,照片能麻烦发给我吗?我给黄导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哦,对,还要把乔瑾瑜醒过来这件事通知唐纳。姜澜生给钱哥发过病历后又给唐纳发消息,那边大概在忙,没能及时回复他的消息。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掀开血淋淋的伤疤讲乔瑾瑜的事情,不知道还要不要讲第四次第五次,好在没有人对乔瑾瑜有圈外的朋友感到稀奇,更没有人问他们两个的关系,
☆、第 80 章
下午三点的时候icu突然变得忙碌,无数医生从不同的楼层赶来,门口所有等待的家属都有些躁动,不知道是谁家的患者出了事,姜澜生整颗心脏都揪成一团,最后在医生口中听到的是别的患者的名字,他庆幸的同时却又有种兔死狐悲的荒唐感。突发休克,抢救失败,遗体被推出来,医生各自散去,有些遗憾的叹息,例行公事般的给家属交代情况,家属歇斯底里,这都是他在icu实习时看惯的场景,现在他却克制不住地想哭,一双眼睛似乎只剩下泪腺,轻而易举地就能挤出咸涩的液体。
下午四点,探视时间到,不同床的家属抽签选定进去的时间,只有三十分钟,他再怎么手眼通天也没办法在别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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