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小唐挪动屁股敏捷地飞到他摸不到的地方。他想了想,摸出手机,开始对小唐说话。
“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变成鸟了,我被变成鸟了。”
和陈赫门家的那只不同,小唐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歪头看他,小眼睛里闪烁着关爱智障的光辉。
“……你真的会说话?”
逗鸟的时候鸟不理他,要出门的时候小唐反而会扑棱扑棱翅膀落到他肩膀上不让他走,一边啾一边叼他白大衣口袋里的笔帽,反复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玩累,大叫着‘我累啦我累啦’回鸟舍里睡觉,姜澜生身心俱疲,和前来打扫鸟舍的人礼貌点头后回前面办公室收拾收拾走人,回家和乔瑾瑜说的时候乔瑾瑜忍着笑从他头发里拽出根柔软的鹦鹉毛。
“它一定很喜欢你。”乔瑾瑜最后这样说,而他正满头黑线的找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
似乎是因为记住了他的声音,等何先生出差回来,再继续接待患者的时候小唐偶尔会从它的屋子里溜出来,赶在他和司机喝茶闲聊的时候飞进房间落在他头顶,或者落在桌上尝尝他的茶水,扑棱得遍地都是脏东西。不过这是件好事,从对方对待鸟类的态度也能判断出对方的性格,他毕竟没有心理咨询师的证,没有给这些人进行心理干预的能力,不过非行医非获利性质的闲聊总不违法,小唐也给他提供不少不让聊天冷场的话题,在意识到姜澜生不会伤害它后小唐更加变本加厉,甚至会扒开领口钻进他衣服里,他莫名有种自己被一只鸟凌辱了的错觉,真是什么样的人送什么样的鸟,我呸。
乔瑾瑜:想吃便宜泡芙。
乔瑾瑜的暴食症再也没出现过,不过像这样主动提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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