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是模糊的,空出来的那只手不停地摩挲对方的后脑。“你呢?你求婚居然拿保险和遗嘱,嗯?”
乔瑾瑜呃了声,犹豫半天,说:“有蛋糕行么?宋姨亲手做的,烤了一下午呢。”
他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对方柔软的唇。
今天剩下的几个小时他都飘在云彩上,乔瑾瑜虽然每天接受康复训练,不过神经系统还是很差,就连在家下楼也要中间休息半晌,他拍拍自己的背示意对方上来,把终于不是轻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乔瑾瑜背到楼下餐厅,餐桌上摆着个只雕花没写字的水果蛋糕,旁边放着裱花笔,乔瑾瑜拿着笔要写字,姜澜生的澜字有点复杂,刚写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出是个澜字,十几秒后就变成一团巧克力酱,于是最后顶层水果上的字是姜■生生日快乐,不过这完全不影响他晕乎乎的好心情,缠着乔瑾瑜一秒钟都不想分开。
这种情况直到晚上还在继续,直到深夜,呃,也在继续,快凌晨一点两个人才收拾干净,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响起,他晚上一般会关静音,只有少数人有白名单,打电话过来的人显然是少数人的其中一个。
“老陈。你躺着,我出去接。”姜澜生拍拍对方的腰,下床去阳台接电话,顺手把门关上。
电话刚通就被对面的音乐声震得耳朵疼,他听到个明显属于陈赫门的酒嗝声。
“春宵苦短啊老陈,怎么了大半夜的。”
“对不起……对不起生哥,生日快乐,我现在才想起今天是你生日,我给忘了,我他妈就是个混蛋。”陈赫门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等一下。”
好像是喝多了。姜澜生哭笑不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为自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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