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安全出口嘛,就是两边有应急出口那里,只有头等舱拥有优先上下的权利,经济舱则需要等很久。我们两个又不着急,一直等到飞机上的人都下光了才站起身。
“老陈问我为什么我们坐的位置比前面宽,我说因为两边有逃生用的滑梯。”
时至今日姜澜生回想起当时的事情依旧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老陈不让我下去,摸手机也不给谁发了条消息,然后就动手拉开了安全门。
“我觉得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见不到逃生滑梯在眼前徐徐展开究竟是个什么概念,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充气最快的气球,陈赫门哈哈笑着拽着我跳进滑梯里。
“……滑梯确实很爽,但我不是很想回忆之后被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围住是什么心情,老陈一脸无所谓地问漂亮的工作人员能不能再滑一次,挺刺激的。”
乔瑾瑜:“…………”
“按理来说这件事要追究我们两个的刑事责任,但问题出在陈赫门他爸是这家民航的三大股东之一,少爷想玩滑梯……就只能咬着牙让少爷再玩一次,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管叔,也就是陈家的老管家,在两个小时后来到现场,彬彬有礼地跟我道歉,说他们家少爷给我添麻烦了,然后风卷残云般处理了所有有关事宜,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没有罚款,没有拘留,甚至没有责备。我觉得我能理解陈赫门的感觉,管叔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件令人怜爱的脆弱瓷器,是个物件,不是个活生生的人。”
乔瑾瑜哭笑不得:“然后你们就熟悉了?”
回忆这件事的时候姜澜生的嘴角也带着笑:“嗯,他说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会满怀爱意的跟他发脾气,一个是他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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