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多久都可以。”
乔瑾瑜闭上眼,笑得一脸满足。
他突然想到程橙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问尝遍苦难的人要多少甜才能满足,而答案则是一丁点儿,尝遍苦难的人只需要一丁点儿点酒已经足够。他那时还在抱怨程橙每天看的都是什么旧时代的青春伤痛文学,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落在自己身上,果然报应不爽。程橙念过的还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看着乔瑾瑜现在的表情,他只想把自己拥有的全部都送给他的爱人,只可惜他一无所有。
“我爱你。”他最后说。
“我知道。”乔瑾瑜低声答。“无论我会不会去第一生产厂门口主动找你,你都会过来找我;无论我有没有主动跟你签订伴侣契约,你都会喜欢我;你的域的每个角落里都有我,这么想想其实是我赚了,骑士先生,就算老国王不同意,王子殿下也愿意跟你私奔。”
他笑:“宋晓晓的那段话你听到了?”
“嗯。”
“对了,宋晓晓她后来怎么样了?”
乔瑾瑜:“她在国外遇到一位英俊的流浪小提琴师,和那个人交往了很长时间,不过最后琴师还是走了,没能为她驻足,后来她发现自己是双性恋,最后和一位白人女子幸福地度完了余生。”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好结局。”姜澜生感慨道。然后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让他的域彻底崩溃的那句话。
胎膜早破,死于羊水栓塞,一尸三命,一个都没活下来。
乔瑾瑜睁开眼,神色已经恢复平静,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道:“问吧,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东西我都会回答你。”
他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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