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丁点和他们的过去相关联的痕迹,而他在此之前一无所知。
他抬手摸摸乔瑾瑜圆润的耳垂,男人便乖巧地微微低头给他摸,这是他一手□□出来的男朋友,全身上下每个细节无不符合他的喜好,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另一个人对乔瑾瑜的评价:他好看吗?确实挺好看的,但也就到此为止,看你藏着掖着的那副模样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天仙。
不,老陈,你说错了。他在心底说。他就是我一个人的绝世天仙。
想到这里他又再次问出口:“对了,知不知道老陈最后怎么样了?就是陈赫门,那个陈正安的侄子。”
“……我在你走后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用你的手机,那时候他刚好在地球的另一面,第二天还要参加某个会谈。他很公事公办地对我表示抱歉,他走不开,也没办法参加你的葬礼,旋即挂掉电话,他没见到你最后一面。”
“啊。”
“后来。这是很久之后的后来,在他临死前,我终于穿过层层安保人员得以与他见面,他已经年迈得看不出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模样,而我作为成功的试验品代表BIAS方最后一次劝他注入BIAS芯片。他是高等人才,且持有少量研究室的股份,他有优先更换身体并重生的权利,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过他认出我是你的配偶,于是要求我说几件你生前的事情,我便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讲给他听,他边听边笑,然后当着我的面停止了呼吸。”
姜澜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彼此是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却又在大学毕业后分道扬镳,陈赫门没能参加他的葬礼,却在几十年后听着他当年的故事离开人世。
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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