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阮姐您看上谁那是谁的福气啊。
这话说得苏阮心坎里了,她微微一笑,表示赞扬,继续说。
可是您不是说和谢池宴是死对头吗?
WTF,她说过这句话吗?可能是年少轻狂时一时自不量力说的吧,可现在她哪敢和未来的谢总这个粗大腿过不去呢。
看她脸色大变,廖成浩住嘴了。
苏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你继续说。继续说她是怎么作死的。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你放过话,和谢池宴势不两立之后,有人替你报复了回来,说谢池宴在学校贩卖香烟。教导主任搜查时,刚好在他床上搜出几包香烟,记了处分。你知道的,谢池宴家庭情况不好,所以也没什么人怀疑这件事是假的,只是上学期他因此没有得到助学金。当时苏阮放出这话时,他心里便是不赞同的,谢池宴时安城一中的骄傲,谁也不希望他这样的人人生出现什么污点。
眼见着廖成浩还继续诉说着她和谢池宴的矛盾,苏阮赶紧打断,好了,我知道了。她扶住额头,怪不得她对谢池宴没什么印象,原来是有人替她报复回来了。
可是她会和谢池宴发生什么矛盾,让她说出和他势不两立的话。苏阮脑袋又懵又疼,看来她和谢池宴的梁子,结的有点大啊。
和谢池宴的矛盾,她是从苏期口中得知的,当她委婉提出,要像年级第一的谢池宴学习时。
苏期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苏阮,你今天不太对啊。
苏阮一阵恶寒,你才不对!
人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伤疤还没好怎么就忘了疼了?苏期戳了戳她的胳膊。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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