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远处传来隐隐的歌声,或许一切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不会让她等很久,或许明天就可以去告诉她,虽然他们差距很大,可能他一辈子也难以企及到那样的高度,但是没有关系,他会努力,只希望她可能等等他。
谢池宴嘴角微微一弯,浮出个温柔的弧度。这时已经是初春,领居家种的盆栽,绿叶从楼上垂下,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急,或许来年春天,他们之间的问题都将不复存在,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就像一开始,他也没想过他们真的能在一起。
回到家时,谢母已经做好了饭,饭菜上面还冒着热气。
妈,我回来了。他向往常一样说,医生说你不能太劳累,以后不要做饭了,我回家我来做。
谢母沉默许久,之后叹了口气:池宴,你知道我和你父亲是怎样分开的吗?
谢池宴坐在一旁,眉目低垂,静静地听她诉说,从始至终未发一语。
谢母最后说:其实这些话不应该这么早对你说,但我只是怕你和我的结果一样,感情并不能填补身份背景的鸿沟。你们差距太大,我只是希望你别受伤。
谢池宴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我知道的妈,我和她没有其他的关系,你好好休息,别为我担心了。
谢母拍了拍他的手背:池宴,我希望你别恨你父亲。
他说:好,妈,你别担心了,我知道的。
知道的,和苏阮没关系,不恨父亲。
可这两件事对他来说怎么这么难。明明刚刚他还在想,或许,他努力一下,或许,来年春天。他们可以在一起,平等地在一起。
但是短短几分钟后,他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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