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特有的卑微和胆怯,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勇气。
“俺出生的那天,天上有乌鸦在飞、在叫,所以就叫呱呱。”
他看着自己的新主人,一个年轻而强大的汉人。
白雪仿佛来了兴致,脱离了张扬的大手,凑到呱呱的身边轻轻嗅了嗅。呱呱蜷缩的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他不是没见过狼,狼王也曾见过不止一次
,但如此硕大的银狼还是把他吓得不轻,他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脑袋实在想象不出,如此巨大的银狼,除了在草原上流传了无数年的天狼神之外还会是什
么东西。
好在白雪对呱呱的兴趣到此为止,也可能是呱呱的身上太脏了,让白雪没了兴趣,总之,白雪又回到了他主人的身边,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乖巧地
趴在地上。
张扬面容很冷,但跟他说话的时候并不凶狠,也没有曾经那些匈奴贵族的趾高气昂,但呱呱总觉得,这个汉人身上好像隐藏着一头猛兽,比那头匍
匐的巨狼还要凶猛,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惧。
这是什么破名字,亏这群匈奴蛮子能想出来,张扬无聊的想到。
“以后你跟我姓,嗯就叫张鸦吧。”
张扬随口给人起了个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总比呱呱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蛙呢。
张扬和牧奴的交流到此为止,从此他的身边就算多了一个名叫张鸦,也一直称呼他为主人的扈从。
张扬不会去考虑一个得到正式名字的牧奴有多激动,随意地躺倒在帐篷中,枕着白雪柔软的身体,心里却没有片刻的安宁。
并、幽两州的局势太混乱了,鲜卑人
第一百零四章奔袭美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