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巡视一圈,还能补上他的遗憾,王邑这个脑袋,怕是不要想了吧?
没错,张扬的想法已经从教训一顿转变成了杀鸡儆猴,界休、西河乃至整个并州,不说是满目疮痍,但百废待兴却是少不了的,老子来了界休,你王邑
不说些政务难题,民生疾苦也就罢了,还想让老子沉迷美色,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好在王邑也不是个傻子,没摸清张扬的喜恶之前,不会真的做那寻死的事。
看着张扬有些难看的脸色,王邑解释道:“主公据有并州,怎能不了解这并州的风俗?下官不过稍稍向主公展示一下我并州之风土人情,若有孟浪之处
,还请主公恕罪。”
还算能解释得通,张扬也就打算放他一马,不拿他那颗人头来传令并州了。
张扬张嘴便想喝斥几句,让这位界休县令明白明白,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别说其他人会怎么看,恐怕田丰立马就得赶到界休,在他那本来已经很黑的脸
上再狠狠踹上一脚。索性我先收拾你一顿,不然要是一路走下去,大家都是这个做派,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王邑幸运便幸运在这里,舞姬们出了岔子,让张扬本来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舞乐这种东西,张扬欣赏不来,王邑好像也明白,不停地在给张扬讲解,说什么这是采桑舞,劝课农桑的,哪怕是灵帝刘宏也曾欣赏过,其中还有劝谏
的意味...当然,张扬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别说劝谏,哪怕采桑他都没看出来,他能看懂的,就是一些女子在大堂中央跳来跳去,而且衣裳也穿得忒多
了一些。
不过,正当王邑解说
第三百四十九章王邑(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