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孙思邈,竟是有些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深怕影响了孙思邈的诊断。
半晌之后,孙思邈出了一口气,道:“无妨,高顺将军只不过是失血过多,调养一些时日便好,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群郎中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位站了出来,试探道:“此事我们也曾诊断出来,但高顺将军就是不转醒,先生可有办法?”
孙思邈微微一笑,道:“此易事耳,据某观之,高顺将军之前应当是胸腹受过重创,导致淤血堵在胸口,这才无法转醒,待我施针便好。”
乌力连忙将孙思邈的药箱递来,孙思邈不急不徐地抽出一根一尺来长的银针,除去高顺身上的衣衫,在高顺的胸口上一针扎落下去,片刻之后,缓缓捻
出。
“好了。”孙思邈擦擦额头上的热汗,松了一口气。
众人向高顺望去,只见高顺喷出一口黑色淤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众郎中喜出望外,不少人当场便哭了出来,心中对孙思邈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简直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