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破绽,顿时在脑海中组织了一番语言,反唇相讥道:“命麴义将军只
身返回冀州可是主公的命令,则注这是在质疑主公的决定吗?再者说,张扬此贼狡诈,重病之事或许是其故意放出的消息,为的就是让我军放松警惕。
而且,则注也未免太看得起张扬了,此战我军损失不小,但并州军的损失却更大,而且我冀州人口众多,地盘广大,主公英明神武,岂是那小人屠可比
?只是能够一举拿下幽州,我军将不会再缺骑兵,到时候马踏河套轻而易举,何谈没有机会?”
沮授不想和郭图争辩下去,转头对袁绍道:“主公,只要能攻下河套,将彻底斩断并州和草原的联系,周仓和裴元绍等人的部落将会成为无根之木,到
时候,并州军的实力将会大损。”
逢纪也点头道:“主公,军师之言甚是,当今天下能实力强劲者无非就是那几人,而小人屠却是其中之佼佼者,打虎不死反被虎伤。再者说,我军要是
能够得到美稷城中的粮草,足够弥补我军的损失。”
“闭嘴!”见众人还要再劝,袁绍大喝一声,低头沉思半晌,开口道:“若是留下,诸位可有破城之策?”
这一下,哪怕沮授都沉默了,兵力不足,粮草不够都是事实,他是军师,不是神仙,没办法变出粮草和大军。
见无人开口,袁绍继续道:“既无良法破城,那我军粮草耗尽还是没能攻下城池该如何?让大军饿着肚子赶回冀州吗?而且与河套相比,冀州才是我军
根本,我军将士也大多为冀州人,虽然能够暂时压下岳飞肆虐冀州的消息,可纸里包不住火
第五百二十九章冀州军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