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法正摇头道:“战马培养不易,别看我军得了草原,但一匹战马从马驹到能够骑乘,这中间少说也得数年的时间,五成太过,最多六成,
否则的话,此事免谈!”
“好,就六成!”
仿佛深怕法正反悔一般,陈宫立刻便拍板定了下来。其实在他的心中,能有荆州的七成价格就完全能够接受,毕竟这东西只有张扬在卖,什么价格还不
是别人说了算?
“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还请温侯手书一封,由小子面呈我家主公,或是温侯有使者的话,也可与正一同启程。”
“此事不急。”陈宫换上了一副笑脸,颇为热络道:“还有一事与孝直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