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却很严峻,如果答不好的话,后果可能是项上的首级
。
半晌没有言语,张扬似乎觉得有点没意思,便幽幽开口道:“两位若是想走,那就趁早,否则孤若是改了主意,两位可就走不成了。”
“哦,对了,还有一事孤要提醒两位,今日想走可以,投靠何人也是两位的私事。但孤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两位日后再落到孤的手中,那孤可不会再听
什么理由和借口,需得拿二位的人头来祭旗了!”
说的真想放我们走一样...
徐世勣面色有些难看,不过这一回却没有开口,而是目视一旁的刘光世,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方才我说了那么久,如今你是不是也该表一下态?
刘光世承受着张扬意味深长和徐世勣斜睨过来的眼神,瞬间遍体生寒,当下没有任何犹豫,起身抱拳,大声道:“大王仁德之心,末将已经尽知,可如
今末将两人既然已经投靠大王,若是再行那反复之事,莫说旁人,便是末将也看不上自己。如今蒙大王收留,末将必定肝脑涂地,以报大王厚恩!”
徐世勣虽然没有开口,但这个该表忠心的时节他自然不会还大咧咧的坐着,于是乎,两个抱拳躬身的大将便出现在了张扬的面前。
张扬没有任何的意外,如果这两位真闹着要走,他才会觉得这两位蠢笨如猪,然后大方的放他们离开。
至于会不会命人在他们逃走的路上埋伏,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徐世勣和刘光世两人心中又忐忑起来,他们不清楚这位喜怒无常的晋王此时又在想着什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夜谈(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