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下,逊只得让兄弟陆瑁带着从父陆绩逃到了当时颇
为安宁的成都避难,逊则逃到了晋阳求学。只是后来成都乱起,逊便和我那兄弟断了联系,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
张扬楞住了,他只知道陆逊是后来的江东大都督,还娶了孙策的女儿,但万万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曲折的关系。
“如此说来,你们陆家,已经完了?”
这话可不怎么好听,但陆逊不知道该这么反驳,如今他寄人篱下,陆绩和陆瑁两人生死不知,这情况,反驳什么?
陆逊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微微摇头道:“虽不能说完了,但也相差无几,如今逊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张扬点头道:“所以你便想参加这科举,如果能够高中为官的话,未尝没有重振陆家的机会?”
陆逊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他不是没想说谎,但他没有瞒过张扬的把握。
“老实说,纵然你能够高中状元,乃至为官做宰,也别想让陆家恢复陆家曾经的辉煌。”张扬一脸郑重道:“只要孤活着,就不可能。”
陆逊点头道:“此事逊已料到一二。”
张扬突然笑道:“陆逊,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得出来,世家大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今后孤不允许再让世家大族如现在这般左右朝政...而且,孤不
希望你参加科举。”
陆逊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张扬,双眼中满是悲愤。
长叹一声,陆逊萧瑟道:“既然殿下容不下逊,那是杀是刮,逊悉听尊便。”
张扬知道陆逊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伯言此言差矣,孤有吞并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陆伯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