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疏通之后,偶尔会用牙齿咬一下,但力度适中,绝不至于让赵闻筝感到疼痛。
他饱含爱怜地安抚着那有些破皮的,红肿得不像话的伤处。
……
连日以来,搅得赵闻筝无法安睡的强烈胀痛逐渐褪去。
另一种无法忽视的感觉却逐渐明晰起来。
赵闻筝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仰了仰头,又闭紧了眼睛,鬓发逐渐被汗水打湿。
他简直如坐针毡。
终于,他忍不住抬起一只手,他本来是想制止游昭的——他当然是这么想的,那肯定。
难不成他还会有别的念头吗?
可不知怎么的,当他把手抚上游昭的【后脑勺】,他却忘了把对方推开,而只是轻轻地抚摩了一下。
那动作好比母亲安抚进食的婴儿,非但毫无推拒之意,反而充满了鼓励的意味。
他甚至,甚至还把游昭的头往里按了按。
反应过来后,赵闻筝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被烫到一般,唰地就把手移开了。
一定是他刚才精神恍惚了,他想。
他为自己找着借口,心里却愈发窘困。他无法接受自己作为一个男性,居然因为游昭的这样对待而……
为了证明自己绝没有任何沉迷的意思,他定了定神,颤着嗓音道:“好了,小昭,可以了。”
他这么说着,手却一动不动地放在身侧,毫无把游昭推开的趋势。
……那都是因为他的手软了,没有力气。
对,一定是这样。
他目光往下,凝视着游昭的发顶,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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