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保姆转头,看到主卧房门紧闭,摇了摇头,笑着道:“远钊乖,爸爸还在睡觉。”
祁远钊:“宝宝,不吵。”
保姆擦擦他嘴边的口水:“对,宝宝真乖。”
席真后背贴着门板,擦了擦额头冷汗。他隐约听到祁远钊咿咿呀呀,心里柔软了一瞬,又迅速变得冷硬。卖个屁萌,再怎么卖萌我也不是你爸。
“咕。”他的肚子动了一下。
于是他面无表情低头:还有你,马上就把你打掉。
这位学渣并不知道,胎动最早也要18周,现在他的肚子会动,纯粹是肠胃在蠕动。
也就是说,他饿了。
回床上躺了一会儿,肚子越叫越响,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胃部正在大唱空城计。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对着那个胚胎说,没事,看我们谁先熬不住。
他假装要把这胚胎饿死,不肯承认不去吃饭的主要原因是餐厅里有个祁远钊,他有点怕那家伙。爸爸爸爸的,烦都烦死了。
饿得难受,席真索性起身,搜查这间卧室。他想知道他是怎么跟祁渡搞上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床头挂着的结婚照,两个人穿着西装并肩而立,祁渡比他高一点,偏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头顶,深情得令人头皮发麻。
席真爬上床,把结婚照取下,翻了个面重新挂上。
眼不见为净。
接着他拉开衣柜,抽屉,翻到一大堆两个人爱情的证据。
手工课上一起捏的章鱼和丑猫。
运动会的连号号码牌。
素质拓展课做的小机器人,按下按钮就生硬地唱生日快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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