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发麻的指尖,那种黏腻的缠绕感依然挥之不去,不像错觉。他神思一阵恍惚,感到理智受到了污染。
等回过神,他发现车子驶进了一幢陌生的别墅。
“这是哪?”席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在发抖。
祁渡答得自然:“我们的家。”他下车抱起席真,AI管家识别出他的身份,自动开了门。
门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家具,没有一丝人气。席真莫名地感到恐惧,脑内的雷达疯狂报警,让他快跑。Omega的本能却又促使他更用力地攀住Alpha,想要从Alpha那里祈求什么。
“祁远丛和祁远钊怎么不在?”席真开始怀念那两个粘人的小屁孩。
“他们有自己的事。”祁渡边往楼上的卧室走边说,“我们先在这待几天。”
席真瞳孔微缩,刚想说什么,听到咔哒一声,手腕一沉。
他错愕地低头,这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祁渡拿出了一副兔毛滚了边的情.趣手.铐,把他的手腕和床头柱拷在了一起。
“这是……”
“抱歉。”
“……”
半个月后。
席真睁着汗湿的眼睫,抱着祁渡宽阔健硕的脊背,根根分明的手骨逐渐绷紧。
男人低下头,叼住他颈间腺体缓慢地咬下去,滚烫的信息素令他全身战栗,他手滑落到床上,更加用力地反手抓紧床单,然后突然一个哆嗦,颓然松开。
又一次标记结束。
他徒劳地嘟哝“我真的是从过去穿来的”,但别说心理年龄未成年这种警察叔叔大概率不会接受的报警理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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