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一会儿,他面前落下一片阴影。他警觉地抬头,看到是裴凉,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医务室里,校医还在给大家擦碘酒。劝架的脸上都挂了些彩,这属于误伤。祁渡倒只有嘴角破了点皮,席真嘴上发狠,手底下却还知道轻重,他知道事实情况是现在的祁渡还是无辜的。
他就是实在接受不了这张脸,信息素依赖症给他留下太深的阴影。
不过,没分化的祁渡菜得很,反击了半天,他连根汗毛都没掉。
发现这个事实,他心情好了许多。
裴凉额头贴了个创可贴,其他也没什么伤。他跟席真是初中同学,大家就暗搓搓怂恿他来探探席真的底,到底跟祁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老师眼皮子底下都忍不住动手。
“几天不见,你怎么更傻逼了?”裴凉这么问道。
医务室里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们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难道今天又要发生一起血案?
好在就在医务室旁边……
丁淮和顾超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走到祁渡身旁。要是席真再冒出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祁渡没什么表情,心平气和地道:“不用看着我,我已经知道他是傻逼了。”
丁淮:“……”
顾超:“……”
席真还沉浸在祁渡是个菜鸡的好心情中,也就没有因为接连被两个人骂傻逼生气。
“以后不会了。”席真对裴凉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
什么分化成O,什么信息素依赖症,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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