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接下来的课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打了鸡血似的复习。
尤其是顾超,好像要为自己卑劣的灵魂赎罪,认真程度像是要把书上的知识一点点吞进肚里。
席真看了看四周热血沸腾的同学们,低下头,看看写到一半又写不下去的题,特别想和书本贴贴,试试知识能不能从浓度高的地方流进浓度低的。
他想不通啊,明明祁渡教他的时候他都听得懂,怎么自己一做题就又懵了?
或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隔壁缓缓推来一张纸条。席真打开一看:不要做太复杂的,先把基础题做顺。
可是,席真提笔回:我现在做的只是填空题……
他把纸条推还,祁渡看了一眼,转头拍了拍他胳膊,问他要习题册。
他递过去,祁渡帮他间隔着勾出四道填空,两道大题。
然后写道:你先做这几道。
席真点点头,习题册拿回手里,开始做祁渡勾出的题。这下就做得很顺,都是努力动脑子能想到思路,计算过程不太复杂的题目。
等到下课铃响,他顺利解完六道,对好答案,正确率居然有百分之九十。
错的那题又是正负号错,导致计算错误。
祁渡把他的草稿纸拿过去看了一会儿,对着其中一道,教给他新的解题思路。
席真恍然,好像又学会了一点。他正要道谢,突然瞥见祁渡的笔袋里,好像有他们刚才交流的小纸条。
叠得整整齐齐,像是要收藏。
他愣了一下,刚想看仔细一点,祁渡自然地伸出手,把笔袋拉链拉上了。
应该是看错了吧,席真也没多想,做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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